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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去银行办事,要路过家旁边菜市场那条街,
一转角,前面赫然跪着一个人,
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孩子,手脚俱在,
发黄的头发前面还留了一个哈韩的长刘海,
他光着脚,双膝跪在自己的运动鞋上,
默不作声的对着空空的人行道磕头,前面的头发一甩一甩的。
不知道是干嘛,也没什么感觉,我就捂着自己的包直接走过去了。
办事回来,哎,居然在这条街的另外一头又看见他了,
还是跪在地上夸张的磕头,不同的是,他开始嚎啕大哭了!
那种响亮的,叫人发毛的干嚎,简直像乡下去世的人的家属中间那种哭丧。
但又不觉得是很悲切,而纯粹是要把声音喊出来让别人注意到。
这次我觉得有说不出的厌恶,更快的走过去了,
同时看见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在他面前扔了两个硬币。
现在我在想的是,到底是这样类似耍赖的乞讨行为很拙劣,还是我的同情心太吝啬呢?
我讨厌别人哭,
尤其是哭着求一个什么,且不是必然属于他的东西,
不管是一个硬币,一个礼物还是一段感情。
这是不行的,
因为,我自己曾这样干过。
非常非常没意思,离有趣且有爱的生活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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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到了。
即使这座城市从未真正的寒冷,
从未有过雪花冰雹水管子被冻住手指上又痒又疼的冻疮,
那也是冬天。可不是相对的么。
刚还在说春捂秋冻只穿了一件长袖T加围巾,
结果整天里喷嚏和鼻涕呼呼的,
简直就是一坨人见人避的甲流病毒寄主。
晚上拖着一脑子的工作,
去我的第二厨房,香蜜湖鼎鼎大名的“四方”吃晚饭。
太冷了,人们都挤到温暖明亮的小店里来。
一桌子是三个少年,嗓门倍儿大,毫无顾忌,带点南方口音,和店里写单小妹很熟的样子,
其中一个讲着他老爸老妈吵架抢电视台的搞笑,和他昨天去某pub跳舞,
非常带劲的开心。
他们走了之后那桌来了几个年轻男女生,也是大声的说笑,打趣和8卦,
也是和胖胖的写单小妹笑来笑去,故意逗她。
吃完出门,又碰到一群男男女女很热闹的走路,大概是旧同学,
谈论着去唱K,谈论着某个寝室超级爱睡觉的家伙,有次怎么也睡不醒的趣事,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都是兴高采烈的。
我默默的听着,羡慕极了,
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一个寒冷的周五晚上更适合聚在一起取暖的吧。
那一刻简直有拨通所有的电话,像漫画里的热血八婆一样说“啊冬天了,大家更紧密的抱一抱吧!”的冲动。
欧米同学的签名都改了,听听——
“天终于冷了/有情人都得搂着入睡/亲爱的/我们也不例外”
啧啧,又麻又辣又酸又甜又烫啊~~~
包包和手上的书非常重,加上头大,一边肩膀都疼起来。
怎么办,
真想钻进从时空门里玩一阵子先,去北方的雪地里踩雪吧,好好放松一下,
然后还是回来,自己的事情当然不会逃避。
要更努力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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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上帝抚摸过的……男科医生 - [霜降]
2009-11-13
回家路上经过一家叫“和平医院”的小医院——不信大家可以来观摩;
几块展板竖在院子外面的马路边上,主题是男士亚健康论坛还是亚洲男士健康论坛,照片加职位简介的形式。
一路瞄过去,有一块深深的震惊了我,在“男士亚健康论坛……科副主任医师”的大头照下的名字是:
陈性福。
我很8的还回头去确认了一次。
这要不是艺名的话,很可能就是一个有天赋的医生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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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谈及占据我最多时间的事情。最近的状态和2007年太像了:紧绷,用力,撞击,像在看似空落的地方一记记挥球,却总有一堵墙给你弹回来,这个球就是你的信念。这是不是很糟糕呢?也不完全是,至少它会让你明白自己能够达到的空间和被忽视的短板。过去更急躁,也会更不开心一点,脑门跟装着火药似的,其实是和自己呛着,不接受自己那种被动和不安,拼命要找到安全地带。现在呢,其实还会这样,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将观念,经验和性格里的东西推倒整理一番,杀毒升级,秋收冬藏。还在杂乱无章的时候很痛苦,那个球甚至会自己在四面八方的墙壁之间弹来弹去,每一下都穿越你的身体,重击着你的神经,随着时钟滴答愈来愈急,你更像一点依傍都没有,笨拙依旧,闪躲不及。唯一幸运的是我不再抱怨,不再害怕犯错,放缓呼吸,沉浸到事情本身里面去,寻找对方的节奏和自己处理的技巧。不然呢?
因为曾经来过并且生还,当不惧其中险峻幻象。总希望那只球会相对自如飞行,而后稳稳的落到我手中,这样一点点突破结界,看到更远疆域的景物。倘若你是玫瑰,我也只好不惧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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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最宝贵的是爱情,爱情每个人只有一次。
人的爱情应该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因错失爱情而悔恨,也不因放弃爱情而羞愧。
——语出《扯淡是怎样炼成的》。作者:尼古拉·李逼洛夫斯基(前党国) -
在等看切尔西和曼联的比赛。
无所事事,和佳佳同学插科打诨。
听说已经过了立冬日了,
可是我还没吃饺子呢。
还有很多想吃的东西,上次尝试的萝卜牛腩一定要多做多吃,
还有红烧肉,粉蒸肉,羊肉汤,酸菜鱼,火锅,
都适合冬天吃。
希望明天天气好。
不用迟到。
好胃口。
~~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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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分线外站定,不论怎样用力,投出去的球一次都碰不到球框。我简直要抓狂了。NBA比赛的球场真的也有这么大,球框真的只有这么小咩?那里都是一群什么天人怪物啊?恩,可能是黑山老妖,黑大树精附身,黑法师转世~~虽说偶自知只是业余的业余的余的……零头,可不至于只能投三不沾啊。还呼哧呼哧奔出来几身汗。高中时候还偶尔会砸进去一个呢。而且即便是三步上篮,也觉得没底,仰头祈祷三回,才进一个;估计姿势也不好看,自己都觉得浑身滞重往下塌。想想人家小飞侠,看看自己飞不动~~~木有办法,只能叶公好龙装到底咯。
对我来说,之所以喜欢看那些顶级职业比赛,除了看认得的几位偶像和紧张的对决之外,运动本身对我来说那种永远不可企及的难度以及想象完成之后的自由感,是根本原因。因为自己的肉身太笨拙沉重,因为自己的生活线是静态庸常的,所以在极致的运用身体机能和貌似不可能的任务前面,划定一个时间或者空间的范围,然后那种自我界限被狠狠打击和强力突破的感觉非常之过瘾,当你投入的感受过一次就会欲罢不能。这也是给人存在感的事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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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买了:
冬枣,很大个,大概只比乒乓球小一点儿,不规则洇过的红;
柿子,柔滑鲜嫩,冰凉冰凉的,蛋黄色;
马奶子葡萄,晶莹透白,嫩的还是淡绿,熟透的也挂红了,结实的串在一棵葡萄藤上。
回家柿子先放冰箱里,枣又甜又脆,吃着很开心,因为大也不担心咯嘣下去咬到枣核;
葡萄也是清甜多汁,每一颗都像是糖,用盐水浸泡过慢慢吃。
想起曾有人说其理想的生活场景,有一片葡萄枝,有狗。
啊,我自此热爱着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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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独立影社的新据点看电影,是陈可辛的《甜蜜蜜》,
有些地方音质有点糙,画面上有小竖线,还有小删节,
但这一切都无损于电影本身的好看。
而且可以在电影院的大荧幕上重看,非常难得。
剧情不用细说。相逢,继续相逢,并最终重逢。
从前我觉得那是一个百转千折的爱情故事,
现在却觉得这好像是概率论的一个案例,在导向最终结果的千万个分叉口上,
偶然性精准的契合在了一起。
虽说“相爱的人总会再次相逢”这样的话会更给人希望一点。
还是向阳花,他比澄莲阁时期胖了一点,还是笑容可掬,温和,彬彬有礼;
放映地在我从前住过近两年的家附近,在这里丢过银行卡,在这里买菜,加班走树林下的夜路,
——街道大楼店铺,看起来似乎没太大改变。
也不是期待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只是时间过去了,总好像是两手空空,有点落寞。
同去的佳佳同学看完后还有培训,我们没参加讨论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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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读过连岳专栏里的一篇回信文《死别就在眼前》,联系自己家里发生的一些变故,大恸之余,感触极深,自此无法忘记,多少影响到之后的人生信念和某些关键事情上的选择。是的,人生不仅短,而且脆弱之极,太容易就挂了,生与死长着同一幅面孔,随时随地,根本无从辨别。如此一来,就常有存住眼前的这所有的想法,无论是一刻时光一种氛围还是一些人,我总是既在场又离场,总是跳出来俯视这永不再有的场景,在一切流逝之前用我的眼睛为这照相,取证,无数个画面存储进脑子里。伤感,当然。死别就在眼前,于是也只有在自己内心的疆域里尽可能走得远一些,多点任性蛮横,多点冒险,多点接纳,多点自由。因为绝望,反而挥霍;因为不在乎明天,所以更不会在乎环境在乎他人在乎一切归零的窘境——尽管日常生活很少出格,而其实干过不少愚蠢的事和尴尬的事。
医生告诉我,人的很多器官损伤是一个不可逆过程。这与不可逆的走向必然衰败的人生如出一辙。在遗憾和后悔里,我从不选择前者,那太温吞吞了,太不够痛快了;在生离死别面前,没有什么拥有同等的分量,值得你去穷尽思量,耗尽追逐。life is too short and too weak to deserve wondering the dust。老子准备整顿兵马,赶赴下一座城池了。







